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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挥手，身后飞舟上，无数物资倾泻而下。
衣食，应有尽有，各种新奇的玩意儿，堆成一座小山。
部落里的人，眼睛都看直了。
秦枫又取出一份份乾坤袋，递给赫连雄：
“这是给战死者的抚恤。”
“他们的亲属，每人一份。”
赫连雄愣住了。
他接过那些包裹，看着上面写的名字，手有些发抖。
部落里，那些战死者的亲属，已经开始抹眼泪。
有人走过来，跪在秦枫面前。
秦枫把人扶起来。
“不必如此。”
“你们的人，为我而战，我自然要为他们负责。”
人群中，响起一阵低低的啜泣声。
赫连雄深吸一口气，拍了拍秦枫的肩膀。
秦枫小声道：“我要单独面见蛊神。”
赫连雄点了点头。
一炷香后。
蛊神殿。
大门缓缓打开。
赫连雄站在门口，没有进去。
秦枫迈步走入。
身后，无尘跟了进来。
殿门在身后关闭。
昏暗的大殿里，只有那座巨大的帝器壳，匍匐在穹顶下，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秦枫抬起手，袖口一阵蠕动。
一道黄白相间的影子窜出来，落在地上，迎风就涨。
片刻后，恢复正常大小的团团，站在大殿中央。
祂看着那座帝器壳，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
秦枫指了指无尘：
“需要的魂魄，都在小和尚的白玉琉璃塔里。”
“该怎么操作，才能帮你续命？”
团团收回目光，正色道：
“很简单。”
“只需要做好隔绝大阵，剩下的，交给帝器就行。”
秦枫点点头，看向无尘。
无尘双手合十，周身佛光大盛。
一道道金色的光芒从他身上涌出，在大殿四周布下一层又一层的屏障。
秦枫也没闲着。
他从纳戒里取出阵盘，布下几道隔绝阵法。
半个时辰后。
大殿被层层阵法笼罩，彻底与外界隔绝。
团团深吸一口气，看向无尘。
“可以了。”
无尘点点头。
他抬手，白玉琉璃佛塔从掌心升起，悬在半空。
塔身缓缓旋转，塔门打开。
一道道光芒从塔中射出。
那些光芒里，隐约可见无数身影，所有魂魄被光芒裹着，飘向那座帝器壳。
帝器壳开始发光。
先是微弱的光芒，然后越来越亮，越来越盛。
那些虚影接触到帝器壳的瞬间，就被吸入其中。
数以万计的魂魄，如同百川归海，尽数涌入帝器壳中。
团团深吸一口气，迈步走向帝器壳。
祂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
原本蓬松的毛发，泛起淡淡的光泽。
那双圆溜溜的眼睛，越来越亮。
祂走到帝器壳前，回头看了秦枫一眼。
“秦枫。”
秦枫点头：“放心，我给你护法。”
团团笑的，憨憨的，暖暖的，然后，祂转身，一步踏入帝器壳中。
帝器壳猛地一亮。
光芒四射，紧接着，一道舒服的声音从壳中传出。
“唔~”
那声音，像是泡在温泉里，像是晒着太阳，像是所有的疲惫都被一扫而空。
秦枫忍不住笑了。
光芒渐渐收敛。
大殿恢复昏暗。
只有帝器壳，还在微微发光。
片刻后，团团的声音从壳中传出：
“秦枫。”
“吾需要沉睡四五天，来适应一下。”
“这段时间，你们能不能留在西疆，帮吾护法？”
秦枫点头：
“放心睡。”
“我们不走。”
帝器壳里，传来一声轻轻的“嗯”，然后，归于平静。
秦枫和无尘对视一眼。
两人盘坐下来，守在帝器壳前。
殿外，月光如水。
殿内，寂静无声。
只有那微微发光的帝器壳，像一颗沉睡的心脏，缓缓跳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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