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笔趣阁>其他小说>反派:从夺舍仙子开始> 第88章 石焱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88章 石焱(1 / 2)

[笔趣阁]:bqge9. c o m 一秒记住!

赤岩客栈的上房之内,禁制光幕隔绝了外界的喧嚣与燥热,唯有空气中流转的灵力,带着一丝雷霆的凛冽与炽热。

沈清漪转过身,目光落在石焱身上,那深紫色的眸子里没有多馀的情绪,只有如同寒铁般的冷静与决绝。「烈阳霸体的根基在肉身,你如今经脉初愈,本源初醒,却如同一柄未经锻打的神兵,徒有其质,无有其锋。」她抬手一挥,储物戒中光华一闪,一套通体黝黑丶布满细密玄纹的甲胄,便凭空出现在石焱面前的地面上。

轰隆!」

整间上房都似乎随之微微一震!玉砖地面以落点为中心,瞬间蔓延开一片细密的蛛网裂纹,一股沉闷无比的气浪夹杂着金属与尘土的气息扑面而来。

石焱瞳孔骤然收缩!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台湾小说网解书荒,??????????.??????超靠谱】

那并非什麽精巧的法器或华丽的甲胄,而是一套通体黝黑丶厚重到令人窒息的……铠甲!

铠甲样式极端古朴,甚至堪称粗犷,仿佛是从某座远古矿脉中直接掘出的玄铁原矿粗略锻打而成,表面没有任何装饰性的纹路,只有一道道天然形成的丶如同山脉沟壑般的粗粝纹理,以及锻造时留下的丶未曾打磨的锤击凹痕。它分为头盔丶半身胸甲连背甲丶完整臂甲丶腿甲以及一副宽厚的护腰,五大部分静静堆叠,却散发出一股如同沉睡凶兽般的沉凝丶凶悍气息。

「此为玄铁重铠,重达三百公斤,内嵌压制灵力的禁制,穿戴之后,你体内灵力将被暂时禁锢七成,仅能调动三成维持基本运转。」沈清漪的声音平淡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从今日起,白日里,你需穿戴它完成所有训练,锤炼肉身强度,打磨烈阳霸体的根基。」

三百公斤!

石焱瞳孔微缩,下意识地看向那套玄铁重铠。他如今虽经沈清漪疗伤,体质已远超从前,但三百公斤的重量,对于一个仅仅练气二层的修士而言,依旧是难以想像的负担。他伸手想要去触碰那胸甲,指尖刚一接触,便被其惊人的重量压得手腕一沉,连带着身体都晃了晃。

「前辈,这……」石焱的声音带着一丝迟疑,并非畏惧,而是担心自己无法承受,辜负沈清漪的期望。

「若连这点重量都承受不住,你所谓的复仇,所谓的变强,不过是自欺欺人的空话。」沈清漪打断他的话,眼神锐利如刀。

石焱浑身一震,脸上的迟疑瞬间被决绝取代。是啊,妹妹惨死的画面还历历在目,那些凶徒的狞笑还在耳边回荡,他有什麽资格畏惧这点重量与痛苦?

「弟子……明白!」声音有些乾涩,却斩钉截铁。

他上前一步,弯腰,双手抓住那半身胸甲的上缘。

「起——!」

一声低吼从喉间迸发,石焱额头丶脖颈丶手臂的青筋瞬间贲起如虬龙!全身肌肉在这一刻疯狂收缩丶绷紧,炼化赤炎蟒血肉得来的一丝气力毫无保留地爆发!

「嘎吱……嘎吱……」

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与骨骼不堪重负的呻吟同时响起。胸甲仅仅被抬起半尺,便仿佛重逾山岳,石焱的双臂剧烈颤抖,脸色因极度用力而涨红发紫,眼前阵阵发黑。这不仅仅是重量的压迫,那玄铁本身似乎就带有一种镇压灵性丶令人心神沉坠的诡异特性。

「噗通!」

他最终还是没能完全提起,胸甲边缘重重磕在地面,震得他虎口发麻,双臂酸软无力。

沈清漪冷眼旁观,一言不发。

石焱喘着粗气,汗珠瞬间从额头渗出。他没有放弃,稍作喘息,换了个姿势,半跪下来,用肩膀顶住胸甲内侧,藉助腰腿之力,再次发力!

「嗬啊——!!」

这一次,他终于将沉重的胸甲艰难地扛上了肩头,但巨大的重量瞬间压得他脊椎「咔」的一声轻响,整个人猛地向下一沉,单膝狠狠跪倒在地,膝盖骨与玉砖撞击发出沉闷骇人的声响。

剧痛!但他死死咬住牙关,牙龈甚至渗出血丝。

接着是臂甲丶腿甲……每一个部件的穿戴,都是一场酷刑。当最终将那只比磨盘小不了多少丶内部衬着粗糙兽皮的头盔套在头上,系紧颌下皮带时,石焱只觉得自己的头颅仿佛被塞进了一口不断缩紧的铜钟里,嗡鸣声不绝于耳,视线严重受限,呼吸都变得困难。

最后,是那副宽厚的护腰。扣合的瞬间,仿佛一道无形的枷锁彻底锁死了他的躯干,将全身甲胄的重量更均匀也更残酷地分摊到每一节脊椎丶每一根肋骨上。

「咚!」

当完全穿戴整齐,石焱想要站直时,三百公斤的恐怖重量如同从九天垂落的无形山峦,轰然压下!他双腿的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咯」悲鸣,肌肉纤维瞬间撕裂无数,脚掌下的玉砖「咔嚓」一声碎裂出更大的蛛网纹。他身体猛地向前佝偻下去,如同一只被无形大手死死按住的虾米,唯有双手死死撑住膝盖,才没有当场瘫倒。

汗水,不是渗出,而是如同开了闸的洪水,瞬间从他全身每一个毛孔疯狂涌出!眨眼间便浸透了内衬的粗麻衣,又从甲胄缝隙中溢出,滴落在地面,汇聚成一小滩水渍。新旧伤口在重压下同时崩裂,鲜血混合着汗水,将黝黑的玄铁染出片片深褐,散发出浓烈的铁锈与血腥混合的气味。

灵力被禁锢七成,剩馀的微弱气流在近乎堵塞的经脉中艰难蠕动,根本无法支撑身体对抗这恐怖的重压。此刻的他,就像被抽掉了筋骨,全靠意志和初步强化的肉身硬抗。

视野因头盔限制和缺氧而变得狭窄丶模糊,耳边是自己如破风箱般粗重绝望的喘息,以及血液冲击太阳穴的咚咚巨响。世界仿佛只剩下这具沉重到极致的躯壳,和无穷无尽丶要将灵魂都碾碎的痛苦。

「站起来。」沈清漪的声音,如同从极远处飘来,冰冷得不带一丝波澜。

石焱双手撑地,指甲深深嵌入玉砖的缝隙之中,指尖因用力而发白。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肌肉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咯」声,每一次发力,都牵扯着全身的伤口,带来撕裂般的疼痛。

「啊——!」

石焱发出一声低沉的怒吼,如同受伤的野兽在绝境中挣扎。他猛地发力,双腿颤抖着撑起身体,腰杆一点点挺直。汗水如同断线的珍珠,从他的额头丶脸颊滚落,砸在地面上,溅起细小的水花。他的视线因缺氧而有些模糊,却依旧死死盯着前方,眼神中燃烧着不屈的火焰。

尽管身体如同狂风中的枯草般剧烈颤抖,尽管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仿佛要炸裂的胸腔,尽管眼前阵阵发黑,耳边嗡鸣不断……但他确实凭着一股狠绝的意志,穿着三百公斤的玄铁重铠,在这世间,重新站直了身躯!

沈清漪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却并未表露出来。「从客栈后院到焚天港西郊的赤岩山,往返三十里,日落之前,跑完十趟。」她抬手一挥,一道灵力化作的鞭子,轻轻落在石焱的肩头,「若超时,或中途卸下铠甲,我会抽你。」

三十里往返,十趟,便是三百里!

石焱心中一凛,他能想像到这其中的艰难。穿戴三百公斤的重铠,别说跑步,哪怕是正常行走,都已是极限。三百里的路程,无异于一场酷刑。

但他没有丝毫犹豫,对着沈清漪深深一躬身,沉声道:「弟子遵命!」

话音落下,他转过身,一步一步朝着房门外走去。每一步落下,玄铁重铠与地面碰撞,发出「咚咚」的沉闷声响,如同敲在人心头的鼓点。他的步伐蹒跚而沉重,每挪动一步,都要耗费巨大的力气,肌肉纤维在重压下不断撕裂丶重组,带来极致的痛苦。

终于,「走」出客栈后门,炽烈到近乎暴虐的焚天港阳光,如同亿万根烧红的细针,瞬间刺在他裸露的皮肤和滚烫的甲胄上。

「滋啦……」

仿佛冷水滴入热油,汗水在触及滚烫甲片的瞬间蒸发,腾起淡淡的白雾。石焱只觉得周身的铠甲迅速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铁质烤炉,无情地灼烧着他的肌肤。视线所及,空气都在高温下扭曲,远处的景物模糊晃动。

街道上的人群瞬间沸腾。惊愕丶好奇丶怜悯丶嘲弄丶畏惧……种种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他身上。

「看哪!那是什麽怪物?」

「好重的铠甲!这人疯了不成?在焚天港穿这个?」

「喂,小子,要不要帮忙啊?哈哈!」

「可怜,怕不是练功走火入魔了吧……」

但石焱的眼中只有前方的道路,只有心中那坚定的信念。

最初的百步,是最为艰难的地狱。身体尚未适应这恐怖重量,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肺部火辣辣地痛,心脏狂跳得仿佛要撞碎胸骨。意识在极致的痛苦与缺氧中数次濒临涣散。

但他脑海中,妹妹咽气时空洞的眼神不断闪现,仿佛在问「为什麽。」

他调整着呼吸,试图寻找那被压抑的丶微弱的烈阳本源的气息。渐渐地,在那无边痛苦与重压的深处,丹田气海中央,那一点赤金色的光芒,似乎真的微微跳动了一下,一丝微弱却无比精纯的炽热暖流,如同岩层下涌动的熔岩,悄然渗入他几乎要断裂的经脉丶撕裂的肌肉丶哀鸣的骨骼……

这丝暖流所过之处,痛苦并未消失,却仿佛被注入了一种奇异的韧性,肌肉纤维在撕裂中似乎开始了某种极其缓慢的重组,骨骼在重压下隐隐传来细微的丶仿佛变得更为密实的反馈。

他低吼一声,脚步竟然加快了一丝,虽然依旧沉重缓慢,却多了份一往无前的决绝。

街道,城门,荒野土路……路途在脚下延伸。汗水早已流干,皮肤被炙烤得通红甚至开始脱皮,嘴唇乾裂出血痂,喉咙里满是血腥味。脚上的草鞋早已磨烂,脚掌血肉模糊地与滚烫的沙石地面摩擦。每一次抬腿,都如同从粘稠的沥青中拔出;每一次落下,都像是将钉子砸进自己的骨髓。

通往赤岩山的道路越发崎岖,碎石遍布,坡度渐增。石焱几乎是在攀爬。玄铁重铠与山石碰撞,溅起一溜火星,刮擦出刺耳的声音。他的手掌为了保持平衡撑地,很快也磨得皮开肉绽。

意识,在一次次的黑暗边缘挣扎。闷热丶沉重丶乾渴丶剧痛丶疲惫……各种负面感觉交织成一片毁灭的海洋,要将他彻底吞噬。

「妹妹……妹妹……」这个名字,成了他灵魂深处最后一座不倒的灯塔。

B 𝐐 𝓖e 9. co 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报错(免登录)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