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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当场示范,又画出简易绷带缠绕图示。
伤兵们感激涕零,纷纷称她“活菩萨”。
回程路上,夕阳西下。
邱莹莹骑在马上,累得东倒西歪。雪珂策马靠近,低声问:“撑得住?”
“撑得住!”她强打精神,“今天超有成就感!感觉自己像个战地医生!”
雪珂沉默片刻,忽然伸手,将她拉到自己马前,让她靠在自己胸前。
“别动。”他低声道,“睡一会儿。”
邱莹莹本想挣扎,但闻到他衣襟上淡淡的松木香,竟莫名安心。眼皮越来越重,终于沉沉睡去。
雪珂一手揽着她,一手控缰,动作轻柔。姬薛远远跟在后面,目光复杂。
回到王府已是深夜。
邱莹莹被绿芜扶回房,倒头就睡。梦中,她似乎看见一个白衣女子站在雪地里,对她微笑:“谢谢你……替我活下去。”
她猛地惊醒,窗外月明星稀。
“是原主吗?”她喃喃自语。
次日,宫中来旨,召雪珂与雪珂格格即刻入宫。
邱莹莹换上正式礼服——金线绣凤的霞帔,珠翠满头,行动间环佩叮当。她苦着脸对镜抱怨:“这也太重了!脖子都要断了!”
雪珂推门进来,见状轻笑:“忍忍。今日是太后寿辰,不可失礼。”
马车上,邱莹莹紧张地抓着衣袖:“王爷,太后会不会刁难我?”
“有本王在。”他握住她的手,“记住,无论她说什么,你只答‘谨遵太后懿旨’。”
邱莹莹点头,反手紧紧回握。
皇宫巍峨,朱墙碧瓦。两人穿过重重宫门,来到慈宁宫。
殿内,太后端坐凤座,雍容华贵。皇帝年幼,坐在侧席,好奇地打量邱莹莹。
“臣弟携未婚妻雪珂,叩见太后、陛下。”雪珂行礼。
邱莹莹赶紧跟着跪下。
太后目光如刀,上下打量她:“抬起头来。”
邱莹莹缓缓抬头,努力保持镇定。
“果然是个美人胚子。”太后冷笑,“难怪能迷住颐亲王。只是——”她话锋一转,“听闻你在王府开茶铺,还出入军营?哀家倒不知,皇家格格何时成了商妇、军医?”
殿内一片死寂。
邱莹莹心跳如鼓,却牢记雪珂叮嘱,只道:“臣女愚钝,唯愿为国尽绵薄之力。若有逾矩,恳请太后责罚。”
太后眯眼:“伶牙俐齿。那你可知,先帝为何赐婚?”
“臣女不知。”邱莹莹老实回答。
“因为,”太后缓缓道,“你生母曾救过先帝性命。先帝感念,故以婚姻为报。可你若德行有亏,便是辜负先帝厚恩!”
邱莹莹心头一震。原来如此!
她正欲回应,皇帝忽然开口:“皇祖母,儿臣听说雪珂格格做的奶茶很好喝,可否让御膳房学来做给母后尝尝?母后近日胃口不好。”
太后一愣,随即慈爱地摸摸皇帝的头:“陛下仁厚。既然如此,格格便留下几日,教教御膳房吧。”
邱莹莹大喜:“谢太后!谢陛下!”
出宫时,雪珂低声道:“陛下帮你解围,看来对你印象不错。”
“那当然!”邱莹莹得意,“我可是未来皇叔的老婆,他不得巴结我?”
雪珂失笑:“口无遮拦。”
接下来三日,邱莹莹留在宫中,指导御膳房改良奶茶。她趁机推广“健康饮食”理念:少油少盐、多吃蔬菜、饭后散步……
太后起初不屑,但见皇帝食欲大增,竟也默许。
第四日清晨,她正准备出宫,忽见一名小太监慌张跑来:“格格快躲!二皇子带人堵在宫门口,说要验您的身份!”
邱莹莹心头一沉。二皇子乃太后亲孙,素与雪珂不睦,定是受人指使!
她刚躲进假山后,便听见二皇子嚣张的声音:“雪珂格格?哼,怕是个冒牌货!今日若不滴血验亲,休想出宫!”
雪珂的声音冷冷响起:“二皇子,你越权了。”
“皇叔何必护短?”二皇子冷笑,“若她真是先帝血脉,何惧一验?”
邱莹莹躲在石后,急得冒汗。滴血验亲?那玩意根本不科学!万一血不融,她就完了!
正绝望之际,一道清朗声音传来:“殿下且慢。”
竟是蔡亦才!
他手持一卷文书,快步上前:“草民蔡亦才,有本朝《宗人府录》在此。据载,先帝曾命太医院留存雪珂格格生母血样,以备日后相认。若要验亲,当以此为准,而非随意取人之血!”
二皇子一愣:“你怎会有此录?”
“草民曾为宗人府抄录文书,有幸见过。”蔡亦才不卑不亢,“若殿下不信,可召宗人令对质。”
雪珂眼中闪过赞许。这书生,关键时刻竟如此机敏!
二皇子脸色阴晴不定,最终冷哼一声:“算你走运!”
待人散去,邱莹莹冲出来,一把抱住蔡亦才:“蔡公子!你太神了!”
蔡亦才耳根通红,慌忙后退:“格格慎行!男女……”
“哎呀,都什么时候了还封建!”邱莹莹笑嘻嘻,“走,请你喝奶茶!”
回府路上,雪珂忽然问:“蔡亦才为何会来?”
邱莹莹一怔:“我……我让他帮我查宗人府资料,没想到他直接冲进宫了!”
雪珂意味深长:“他倒是有心。”
当晚,邱莹莹收到蔡亦才手书一封,内附一首新词:
《鹧鸪天·赠雪珂格格》
不羡瑶台玉女身,偏将巧思济凡尘。
一杯暖透三军骨,半盏香回九阙春。
心似火,志如云,何须脂粉掩清芬。
若教巾帼掌天地,肯让须眉独建勋?
邱莹莹读罢,眼眶发热。这不仅是赞美,更是认同。
她提笔回信:“蔡兄高义,莹莹铭记。他日若开女子学堂,必聘你为山长!”
信送出不久,雪珂忽然造访。
“蔡亦才给你写信?”他开门见山。
“啊?您怎么知道?”邱莹莹心虚。
“本王的人,自然知道。”他语气平淡,“但你要记住,他是外男,书信往来需有绿芜在场。”
邱莹莹撇嘴:“王爷,您管得也太宽了吧?”
雪珂凝视她,忽然问:“若本王不是王爷,你可还会选我?”
邱莹莹一愣。这问题……太突然了。
她认真想了想,才道:“我喜欢的,从来不是王爷这个身份,而是雪珂这个人。无论你是谁,只要是你,我就选。”
雪珂眼中冰雪消融,化作一泓春水。
他上前一步,轻轻捧起她的脸:“那便永远别离开。”
话音未落,远处忽然传来急促的号角声——
“北境急报!敌军夜袭,姬将军重伤!”
雪珂脸色骤变,转身就走。
邱莹莹追出去:“等等!带我一起去!”
“不行!战场凶险!”他厉声拒绝。
“可我能救他!”邱莹莹大喊,“我知道怎么处理枪伤!哦不,箭伤!”
雪珂脚步一顿。他知道她说的“枪伤”是什么意思——那晚在军营,她曾描述过一种“铁管喷火”的武器,虽荒诞,却细节惊人。
他咬牙:“好!但你必须寸步不离本王!”
三日后,虎威大营。
姬薛躺在榻上,面色惨白。一支狼牙箭贯穿左肩,箭头带倒钩,军医不敢拔。
“再拖下去,怕是要截肢……”军医摇头。
邱莹莹冲进来,查看伤口:“感染了!必须立刻手术!”
“手术?”众人茫然。
“就是……开刀取箭!”她转向雪珂,“王爷,我需要烈酒、沸水、干净布条,还有——一把最锋利的小刀!”
雪珂立刻下令准备。
邱莹莹洗净手,用沸水煮过的布蒙住口鼻,又将小刀在火上烧红冷却。她深吸一口气,对昏迷的姬薛道:“将军,得罪了!”
她手法精准,切开皮肉,避开血管,迅速取出箭头。整个过程不过一盏茶功夫,却惊得众人目瞪口呆。
处理完伤口,她又调配药膏敷上:“每日换药,七日可愈。切记,伤口不能沾水!”
军医佩服得五体投地:“格格真乃神医!”
夜深,姬薛醒来,见邱莹莹守在榻边,虚弱一笑:“又欠你一条命。”
“别说话,好好养伤。”邱莹莹轻声道,“等你好了,我请你喝全糖加双倍珍珠的奶茶!”
姬薛眼中温柔:“一言为定。”
帐外,雪珂静静站着,目光深邃。
他知道,这个女子,正在用自己的方式,悄然改变着这个世界。
而他,甘愿做她最坚实的后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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