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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打虎亲兄弟(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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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李芳,也太不像话了!这么多年,她做的那些事儿,哪一件不是针尖对麦芒?”她一边说着,一边激动地挥舞着双手,“我一直想着都是一家人,能忍就忍,可她倒好,得寸进尺!”

她的脸颊因为愤怒涨得通红,额头上的青筋微微凸起。

“还想让儿子考状元来气人?她也不看看自己啥样!”她越说越激动,语速越来越快,“要不是看在冰运的面子上,我早就跟她理论到底了!想和好?下辈子吧!”

她的声音尖锐,在院子里回荡,惊得树上的鸟儿都“扑棱棱”飞走了。

刘冰珍无奈地摆摆手,试图让妻子冷静下来:“你先别气,再想想办法……”

话还没说完,就被妻子打断。

“还想啥办法?她都这么绝情,咱们也不用再低声下气!”她双手叉腰,身子微微前倾,一副绝不妥协的架势,“这些年,我受的委屈还少吗?这次,我绝对不会再让步!”

阳光洒在小院里,刘冰运和刘冰珍正坐在石凳上,为家里的矛盾发愁。

刘冰运眉头紧皱,不停地叹气,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大哥,我跟你说,芳她虽然平时眼高于顶,瞧不上很多人,可对她姐夫任世和那是打心眼里佩服。要不,咱请姐夫来劝劝她?”

刘冰珍听着,原本黯淡的眼神瞬间有了光彩,他身子猛地往前倾,急切地问道:“真的?你确定她听任世和的话?”

刘冰运连忙点头,语气笃定:“那肯定啊,姐夫在她心里分量可不轻。”

刘冰珍一拍大腿,“啪”的一声脆响在小院里回荡,他兴奋地站起身,脸上满是欣喜:“我咋就没想到呢!这主意好啊!只要姐夫出面,说不定真能行!”

他一边说着,一边来回踱步,双手不停地比划着,仿佛已经看到了妯娌和好的画面。

刘冰运也跟着站起身,脸上露出一丝期待的笑容:“是啊,姐夫为人和善,说话又有分量,她肯定会听进去的。”

两人对视一眼,眼神里都闪烁着希望的光芒,仿佛找到了化解家庭矛盾的关键钥匙。

清晨,天边刚泛起鱼肚白,刘冰珍和刘冰运就早早出了门。

一路上,两人坐在颠簸的长途客车上,满心都是期待。

窗外的景色如幻灯片般快速闪过,可他们根本无心欣赏,满脑子都是怎么跟任世和开口,以及任世和出马后家里的矛盾能顺利化解。

到了城里,高楼大厦林立,车水马龙的街道让习惯了乡村宁静的两人有些目不暇接。

他们按照地址,好不容易找到了任世和所在的公司。

站在气派的公司大楼前,刘冰运忍不住咋舌:“姐夫可真有本事,都做到企业中层干部了。”

刘冰珍点头,眼中满是羡慕,“是啊,咱这次找他帮忙,肯定没问题。”

两人进了大楼,在工作人员的指引下,来到了任世和的办公室。

任世和看到他们,先是一愣,随即满脸笑容地起身相迎:“你们俩怎么来了,快坐快坐!”

刘冰珍和刘冰运对视一眼,刘冰运先开了口:“姐夫,我们这次来,是有点事儿想请你帮忙。”

他把家里妯娌间的矛盾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末了还强调:“姐夫,你在芳心里威望高,就你能劝得动她。”

任世和听完,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思索片刻后说:“这事儿啊,我肯定帮忙。你们也知道,我每天在公司都要解决各种内部纠纷,处理这些矛盾也算有点经验。妯娌间的事儿,看着复杂,其实也简单,只要找到关键,把话说开就行。”

说着,他自信地笑了笑,眼神里透着沉稳与干练。

刘冰运听闻任世和这番话,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他微微张了张嘴,刚想出声,却又猛地闭上,喉结上下滚动,将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下意识地搓着双手,掌心的汗水浸湿了衣角,目光在任世和自信的面庞与刘冰珍充满期待的神情间来回游移。

回想起妻子李芳平日里的倔强和固执,他心里清楚,这件事远没有姐夫想得那么简单。

夏夜的闷热裹着汗酸味渗进纱窗,刘冰运蜷在阳台的竹躺椅上,指间的红梅烟燃到过滤嘴也浑然不觉。

月光斜斜切过晾衣绳上褪色的的确良衬衫,在妻子李芳今早摔碎的瓷碗残片上镀了层冷银,那些锯齿状的锋利边缘,像极了她说话时尖刻的尾音。

他摩挲着藤椅扶手上经年累月的裂痕,想起二十年前接亲那天,李芳攥着褪色红盖头的模样。

那时她的麻花辫垂在蓝布衫上,眼睛亮得像村口的老井,哪会想到如今张口闭口都是菜市场涨了五毛钱的白菜价。

抽屉深处藏着的老照片突然在记忆里清晰起来——照片里的他们站在大学门口,李芳捧着书本的模样,和现在在厨房摔锅砸碗的妇人竟像两个世界的人。

客厅传来翻箱倒柜的声响,李芳尖细的声音刺破夜色:“上个月买盐的钱你是不是私藏了?”

刘冰运掐灭烟头,火星溅在生锈的铁盆里,腾起一缕转瞬即逝的青烟。

铁盆边缘缠着的红绸早已褪色发白,那是他们结婚时挂在床头的喜字流苏,如今却被李芳用来装零碎发票。

楼道里飘来邻居家的电视声,某个港台歌星正唱着“人生短短几个秋”,刘冰运望着头顶斑驳的墙皮,墙灰簌簌落在他肩头。

结婚时刷的白漆早被岁月啃得千疮百孔,露出底下粗糙的水泥墙,就像这场婚姻,光鲜的表面剥落殆尽,只剩一地难以收拾的琐碎。

夜风掀起裤脚,他摸到裤袋里被揉皱的同学会请柬。

照片上西装革履的老同学们笑容灿烂,而自己袖口磨出的毛边,和请柬上烫金的字体形成刺眼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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