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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个系那个...系那个...」
她想了想，没想起来，扭头看苏晚。
苏晚看了看：「石斑鱼。」
「对！石斑鱼！刚才在下面见过的！」
小兕子得意地晃了晃脑袋。
那条石斑鱼个头不小，少说也有七八十公分，
身子又粗又壮，嘴巴大得能塞进去一个拳头。
它游得不急不慢，尾巴轻轻摆着，贴着玻璃墙游过去。
小兕子跟着它走了几步，直到它游远了才停下来。
又一群小鱼从右边游过来，速度很快，银白色的身子在灯光下闪着光。
「介个系沙丁鱼！窝记得！」
小兕子扭头冲苏晚喊，小脸上全是「快夸我」的表情。
苏晚笑了：「对，沙丁鱼，记性真好。」
小兕子嘿嘿笑了两声，又转回去看。
一条扁扁的鱼从底部沙地上游过，身子几乎是透明的，能看见里面的骨架。
它贴着沙地游，颜色跟沙子几乎一样，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小兕子找了半天才找到：「介个系比目鱼！它会隐身！」
李昊站在旁边，双手插兜，也往里看。
忽然，水深处出现一个巨大的影子。
那影子慢慢游近，轮廓越来越清晰。
身子是流线型的，背部深灰色，腹部白色。
它的眼睛黑黑的，嘴巴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几排锯齿状的牙齿——
尖尖的，三角形的，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小兕子看清了那排牙齿，小身子猛地一抖，往后退了一步。
「姐姐...介个...介个是什么？」
她的声音有点发颤，小手攥紧了苏晚的手指。
苏晚往里看了一眼：「鲨鱼。」
「鲨...鲨鱼？」
小兕子盯着那条慢慢游过来的大鱼，又往后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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