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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月在灶台边瞧见一张小纸条，被压在锅铲旁，纸角微卷，字迹苍劲有力——上面写着皮蛋瘦肉粥、青菜、几片火腿。字里仿佛能听到写字人的匆忙与爱意。灶台里还剩着一点温粥的香气，等着中午的热汤。钱月尚未尝试，便也甜入心底。
旧院温室里，沈辰、沈星、李大强和两个小二哥正麻利地分拣刚割回来的蔬菜。菜叶还带着露珠，泥土在指甲里顽固地嵌着。他们动作快而有默契：一把把嫩绿的叶菜摊开，去掉老叶、把好料叠整齐，篮子里哗啦哗啦地堆满了新鲜的青色。沈星把一捆青菜递给沈辰，两人相视一笑，手上都是忙碌的痕迹。
贾掌柜端着新的保温杯，掌心贴着热度，乐得眉眼都软了：“这东西好，既能暖手又能喝水，一举两得。”他抿了一口，热气划过鼻尖，脸上写满了满足。沈辰见他喜欢，便当场把多余的一个送了过去。贾掌柜接过去，有点不好意思又有点骄傲，像是收了件稀罕物，转身就把杯盖拧得紧紧的，生怕别人抢了似的。
“这烤鸭的手艺，佐料不够，怕是传不得。”沈辰对贾掌柜解释得直白些，声音里带着一点无奈和谨慎，“要是做得不对，吃的人一批批不满意，名声就毁了。”贾掌柜皱着眉想了想，点了点头——确实，沈家的东西一向被抢着买，若限购，虽说控制了数量也容易招怨。
不过午饭的期待并没有落空：“中午有鸡架子吃，我倒是挺期待的。”贾掌柜又笑起来。鸡肉切下，鸡架平时就只剩下熬汤用，今儿能当着一个单菜吃，弥补了不能吃烤鸭的遗憾。再看今日鲜嫩的蔬菜和菜价，比冬日平时的价格便宜些，算下来大家也都乐开了花——这趟不但吃得饱，嘴上也有得补贴，贾管事对此很满意，心里想着是要多多走动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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